心底不禁寒瑟,是想:这个男人,不是能去随意碰。这个事,戴兴伟都警告过她。可她如今走投无路了,没有办法。
发了狠:“你放心,我不是要让你去杀人放火,也不是要你去查人家是否贪污受贿得罪人,只是,想让你想点法子让对方消停这种愚蠢行为,放了我未婚夫。我们不想和对方继续这样绞缠下去,搞到两败俱伤,那是我们不想见到。”
到后,薇拉是想退其次求其成全。但是,这样要求对方未见答应,足以说明戴兴伟本人对于对方重要性。让人意料外是,像薇拉如此精明能干女人,对戴兴伟这样人,竟是如此执着,说什么都不放手。
其实薇拉和戴兴伟怎样不关他们事,无论薇拉用什么来威胁他们,都没有用处。但是,既然牵扯到蒋永正一家,也即蒋家问题了,他不能坐视不管。蒋永正若真是犯法了,只怕,一不小心,自己其他家人都道不定会不知不觉中被蒋永正拉下水,想想,是件极其无辜和可怕事情。
“怎么样?”薇拉问。
“把资料都转过来吧。我需要找人商量。”蒋衍道。
陆欢旁边听,因为说是天津事,他不知道他们那趟旅行详情,听得一知半解,直到,鲁玉将一沓资料袋交给他。看到鲁玉向他示意先打开第一个,陆欢连忙解开开口处封线,抽出来,见是一沓照片。里面赫赫是自己母亲扫许玉娥巴掌场景。
谁做?!
看这拍摄以及连拍角度,都知道拍摄者绝对是站许玉娥战营而非他妈这边。
“那个拍照人,已经被我们扣留了,你放心。”鲁玉看着他充满愤怒脸和眼神,向他低声传述道。
“谢了。”陆欢冲她咧开串白牙。原来,她电话里说要给他有关他妈东西,就是这些,确没有落入坏人手里先回到他们自己手里,是好不过了。
双方谈判完,蒋衍和陆欢起身离开。人,还是由鲁玉送下楼。等门打开,鲁玉仍旧站门口,目送他们车从院子里离开。
蒋衍从车前镜里,似乎能看出鲁玉脸上一丝恋恋不舍神态,再看身旁小舅子浑然不知。
“姐夫,我又不是我姐,你盯着我脸看什么?”陆欢小朋友皱着眉头叫道。
蒋衍转回头,悠然地说:“我这是看你是长丑了是不是?”
“丑了吗?”未想,小朋友对自己外相挺意。
“欢儿,长得俊男生,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蒋衍这话,算是稍微提醒下小舅子。
陆欢没声,没夜色里俊秀面孔,似乎与自己大哥君爷一般,微微透出是丝凉薄味儿。
君爷他们回来路上时候,已经听说了薇拉提出条件以及吴家那些事。帮不帮戴兴伟和薇拉,君爷他们自己另有想法。但是,吴家这些事,确实挺棘手。直接去和吴俊国谈判,要他们平白无故地放过戴兴伟,肯吗?肯定是不会肯。他们手中,和薇拉一样,没有能胁迫对方答应筹码。
要筹码,就得继续清查吴俊国及吴家底细。既然蒋永正现发了,攀上老丈人又是银行界头头,不可能半点都不依靠吴裕安。以此推理出发,或许吴俊国本身一下子想查不大好查,不容易,但是,可以从蒋永正这里寻找一点突破口。
正当君爷和妹婿就这事后面商量着派人到天津查蒋永正公司,蒋永正家里一通电话,打到了蒋梅家里。
原来,就因为蒋母那次无意中口漏了自己女婿赵文生身份后,这话被蒋永正一家给惦记上了。原先,第一个听说楚玲都是不信,随意和儿子儿媳老公说起蒋母这话时,还说蒋母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打肿脸充胖子,不过是儿科医生,有什么好羡慕。后来,当吴嫣然和楚越结婚五年,好不容易才得到唯一宝贝女儿妞妞生病时候,他们不得不惦记起了蒋母这句好像只是炫耀自己话。
妞妞这病,来怪,就是奢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刚出生小娃喜欢睡觉,吃饱了就睡觉,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当后来,妞妞睡到连吃奶都不感兴趣时,肯定就有问题了。吴嫣然门路多,将女儿妞妞抱到了天津市里好儿童医院看,一路做了许多检查,查不出生理上什么指标出问题,也就是说查不出什么毛病。后来,有个专家竟然说,或许这娃是得了自闭症。
蒋永正一家对此,被吓坏了。自闭症,现听天天那个电视上宣传,说是种病,而且是治不好病,到孩子长大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自理。
天津找遍专家都没有办法了,而北京离天津近,北京又是全国医学中心。治不好病老百姓,都往北京寻求名医。上北京另找专家吧,蒋永正一家人想。论北京亲戚,吴嫣然问自己父母,吴家这边说是没有。蒋永正这会儿想到了堂哥蒋浩平好处。
蒋浩平,这时和老婆,已经为蒋家那老房子卖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启程回京。蒋永正急忙堂哥堂嫂上火车之前,拦住了他们。
“永正,出了什么事吗?”蒋浩平问堂弟,虽然选择儿媳妇问题上兄弟俩之间生了点罅隙,蒋浩平对蒋永正多次对他们夫妇来天津招待,仍是感激心,所以兄弟关系依旧,问起来语气关切。
蒋永正听到堂哥关心声音,顿然有种泪流满面冲动,也不知是装是真,拿袖口掩了掩眼角,道:“听说你女婿,是北京有名儿科大夫?”
不用想,敢把赵文生拿出去炫耀,也只有自己老婆。蒋浩平回头,冲蒋母瞪一下:不是让你不要多嘴吗?
蒋母悻悻,不敢应嘴,只是低头。但是说起来,她炫耀归炫耀,人家楚玲听了不是也不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