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姚爷刚开口,见她眸光一闪若刀尖,噎了口水,继而苦笑,“你放心,我只是和你说事情经过,不帮你哥说一句话。”
“那你说!”
“你哥不是没有和对方协商过。但是,对方就是不愿意松口。你哥都同意给温家补偿费。而且你想想,你本来就是陆家女儿,本就该姓陆。”
“并不是所有离开亲生父母被其他家庭收养子女,都只能跟亲生父母姓。”蔓蔓打断他话。
姚爷为此美睐危险地眯起:“你别告诉我,你这话意思是你想姓温?”
蔓蔓因他这句话益发恼了起来,怎么这些人都不明白她意思,只是纠结着姓氏问题:“我姓什么都好,但是,我总得考虑双方心理感受是不是。即使我姓陆,也得等我养父心里能接受了再说。”
“别说了!”姚爷一只手阻止她再狡辩话,脸色阴沉地道,“我和你哥早知道你会是这样答案,不然也不会瞒着你做这些事。你这事就不要再插手了。反正你插进来,只会把事情越搞越乱,一切让法律仲裁好了。”说完这些,看她脸上一抹不甘愿神色,继续又往下声色严厉地说:“你别想着这件事有谁能帮你。你老公也帮不了你。你不为你爸妈想,不为你兄弟想,你好歹为你孩子着想,为你死去姥姥着想。你姥姥临死前,可是指定了南南当你哥继承人。你如果不姓陆,怎么完成你姥姥遗愿。”
这事,确实不是她一个人能说算。她要求,不过是要个时间,让双方都能妥善解决这件事情,好过上法庭闹黑脸。
“这事一拖再拖,现拖到你孩子都生了。你哥以前是想到你怀孕怕你受刺激,如今没有理由再拖了。”姚爷说。
蔓蔓没吱声,心里俨然不信。她哥真想办到事,会顾虑到她吗?完全不需要。
陈孝义总算把汽车火打了起来,轻声小心地插进他们中间问道:“是开到哪里?”
“先送她回家。”姚爷命令。
吉普往前开,蔓蔓当着他们面拿出手机拨了周玉电话,问:“表表姑,你们从我爸老家回来了吗?”
因为汪芸芸要回老家安葬,温世轩他们,又老家耽搁了些时间。
周玉道:“订了今晚机票,应该明天到。”
蔓蔓稍微压低声音:“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出报告恐怕是——因为后来到了这里,你爸才记起,尸体已经经过了火化,专家称骨灰里失去了dna,是不能再验真身了。现只能是靠当初现场一些勘察数据来辨认,但肯定没有dna那么可靠了。”周玉长叹一声,代表这事竟是有可能成了悬案。
蔓蔓心头陡地一沉:“我爸心情怎么样?”
“你爸,对这事倒是看得挺开。本来就觉得,如果女儿真没有回来,也好。”
听周玉这么说,蔓蔓心里却是因为与现情况缠一起,揪成了一团。她本想,她爸若找回大女儿,或许她这个替身没有那么重要了。现情况截然相反。
“这次,回来参加葬礼温家人挺多。”周玉电话里顺便介绍下这边情况,“只是温媛没有来。同样要参加高考佳静都来了,她仍旧和着她亲妈一块不愿意来。你爸对这点挺不高兴。”
如果只是汪芸芸葬礼倒也算了,现,是要辨认自己亲姐姐身份这么大事情,温媛都不愿意回来看看。温世轩想到这个就对小女儿心寒。想想,大女儿真是永远不回来好,不然亲姐妹之间出什么事,他没法想象。
蔓蔓觉得温媛不去倒是正常,想那会儿那孩子被发现之后安葬时候,温媛不也借口没有回去。蔓蔓却是很想到那孩子坟前看看,只是可惜那时候自己有了身孕,没法去。
“你不要想多,我和你爸要回去了。”周玉后一句安抚她道。
蔓蔓想了会儿,没有让她那么急挂电话,试探地问了问她:“表表姑,我哥想为我户口打官司事,你知道不知道?”
周玉是行业圈里人,肯定多少能闻到点风声,何况这事君爷早已和她打过招呼,如今她是温世轩老婆了,这事显得难以中立,是与蔓蔓一样为难着,说:“我和你哥商量,看能不能把这事拖一拖,拖到汪友才这个事完了之后。”
既然骨灰都无法确定那孩子身份,只能再从透露情报汪友才口里问询真相。一切凭靠汪友才记忆和良心了。即使如此,他们必须做好坏打算。那孩子哪怕是活着八成是寻不回来。这样情况下,温世轩不指望小女儿温媛话,确实只能指望她这个养女蔓蔓了。如果要她这时候与她养父断绝所有关系,是不是对她养父太过残忍。
她清楚,她哥那个做事手段,肯定不是只想她改姓回陆这么简单。
吉普车开到部队大院,姚爷是盯着她上楼了,才命令陈孝义开车离开。车子离开不久,一个鬼鬼祟祟影子从对面超市里往她住楼宇望了望,接着压下帽沿。
“想买什么?”小超市老板看他样子心生怀疑,一双眼睛盯着他。
王海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张钞票,说:“一瓶农夫山泉。”付完款,拿了矿泉水,他是往街边停靠自行车走过去。现,他觉得骑自行车反而不会引人注目。汪芸芸被捕那会儿,所有人都查来往车辆,他也是一部自行车,钻起小路,逃过了追捕。
近来,江奶奶又给他下了指示,盯着陆家小儿子动静。因此,他监视对象就此多了一个。然后,他发现,盯陆欢小朋友人,远不止他一路人马。
陆欢小朋友自从出了那趟事后,行动轨迹反而益发正大光明,每天除了学校学习,连以前一些社交活动都全部取消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