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伤痕早隔日结疤好了,只是这k绷仍象征性地贴着。
“哥,我错了。”很是干脆利落声音,若阵风吹来。
他往回转,抬起眼角四十五度斜视,到了她那天被他扫过额角,是被刘海掩盖着。这让他眉头微皱,走上了台阶,她要躲瞬间,手指尖速地撩起刘海,直到见底下光洁完好。一声长息,从他唇里缓缓流泻。
蔓蔓是跟着他心底里长出口气,哪知道,这温情维持不到半秒,他猛地缩回指头,瞪着她:“你不要以为你道歉了,就能解决问题。”说罢,不等她反应,转身下楼。
下面,姚爷正站车面前等着他,见他略有些迟,并且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明显他心中澎湃,问:“怎么,和囡囡又说了什么吗?”
旁边警卫员拉开车门,君爷抬头望了下姚爷,速地说:“安排好,将资料送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