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有些紧,查完这家,他们还有五六家部队医院要跑。
姚爷抬起手腕,转了转表,示意两名查履历军官加速度。
本是走出来想显耀一把曹干事,见姚爷始终对自己兴致缺缺,悻然地退到了后面。这,令人事科科长有点儿不悦了。想这曹干事,好歹也是当年自己招来人,对方居然看不上眼。
起身让其他人先招呼客人,人事科科长走到了隔壁房间通电话。
来电话是这家医院护理部主任桑虹。
桑虹劈头就问:“他们想来找什么人?”
“没有。他们只叫我们把护理部所有人员履历表拿来给他们瞧。”人事科科长口气懒散,明显看不起两个爷,说,“桑主任,我看,他们并不懂护理这一行。他们连他们自家护理管理人员都没带来帮忙拿主意。”
“你说他们不懂?”
“他们能懂什么?我给他们推荐像曹干事这样高级护理人才,他们都听不懂。”人事科科长这边洋洋得意一说完,那边桑虹却是突然一阵默。
论什么样护士好,或许大多出身是医生医院管理人员不懂,但是,作为资深护理界前辈并且是现任一家医院高护士管理者桑虹清楚不过。
正因为曹干事那样人,放到临床,高学历,但不能做事,眼高手低不说,恐怕会四处得罪人而且自己还不服气。一旦一家医院,好不容易招到个护士硕士,如果这个硕士生主动辞职话,上面会把指责矛头对准护理部说不会用人。
桑虹行政工作从科室做到院部领导,手段算是老道圆滑了,深知人事科科长想显自己能干拉拢曹干事,为此暂时收下了曹干事这个人,然而收下后,她立马把曹干事放到护理部冷藏了。
保全了面子人事科科长,哪知道自己干不是什么好事,一直还为招到曹干事这样人才沾沾自喜。
结果这次君爷他们来,对曹干事竟然不屑一顾,这代表什么?
桑虹心里不得不吃一惊,完全没有人事科科长掉以轻心。
君爷他们是得到了什么内部资讯吗?
照理讲,不可能。据她桑虹,对君爷单位护士群了解,比如徐护长朱护长这样,正因为这些老护士君爷单位里奉献太久了,反倒与外面日益护理界脱节。不用说其它,让徐护长朱护长说出现护理界有名学术期刊上发表文章,她们肯定一个都答不出来。再说,君爷那单位,以研究为主,向来对护士群体并不关注。
归之,桑虹觉得很诡异。
怎么,君爷会突然对护理界感兴趣了?
君爷,那个号称阎罗王男人,可怕,人们或许只能看到他现做每一步类似疯狂不知所为举动,任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目是什么,后结局却能让所有人追悔莫及。
桑虹心头蓦地一紧,道:“沈佳音履历表,也交给他们了吗?”
“你说沈佳音,哪个沈佳音?”人事科科长反问。
人事科科长不知道沈佳音,是很正常。她桑虹,一直是把这孩子保护很好。照理说,人事科科长都看不出来事情,应该,他们没有从其它地方得知线索话,不应该能查出来。
人事科科长始终认为她忧心过度了,安慰她说:“你放心,我知道高级护理人才难招,交给他们履历表前,先把本科毕业生以上护士履历表全抽出来藏起来了。”
“谢谢。”桑虹悄悄松了口气。
“科长——”打开门进来干事,汇报说,“他们看完了,说想和科长谈谈。”
人事科科长匆匆收了线,回到君爷他们所办公室。
此时已打完电话从阳台返回来君爷,坐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
两名翻查履历表军官,都停下了动作。
人事科科长见状,心里是想:他们终于放弃了。于是脸上不由笑开,说:“我刚和姚科长建议过了,带回去慢慢看都没有问题。”反正你们带了回去看,也找不到你们想要。
“咳。”君爷清一声嗓子,道,“不用了。”
“不用了?”人事科科长笑问,得意到那眉梢都扬了起来。
姚爷看着都觉对方未免太过火了,虽然他们来这里抢人,也有点土霸王。
“不用原因是,因为你们已经把有用都藏了起来,只留下些没用给我们看。”君爷说。
哪怕是八面玲珑人事科科长,突然接到这样直接讽刺话语,都不得显出些难堪之色来,略带不满地说:“陆院长,你这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什么叫我们藏起什么了?”
“比如说这位曹干事履历表,好像没有你给我们这些履历表里面吧。”
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人事科科长虽有点后悔自己疏忽,同时脸皮够厚,说:“刚才,我和姚科长都解释过了。她是营养学硕士生,不是护理学硕士生,你们一开始说要是护理人才履历表,她不这些履历表里面,是正常。”
够无耻。姚爷心里对这位人事科科长竖起大拇指。因为基于保护人才人事科科长职责,敢于直面无耻,也不愧是个忠于本职好科长。
君爷,只是微微地将中指叩打手背上:“沈佳音呢?”
“沈佳音?”人事科科长声调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突然一颤,她心想是玄了,桑虹电话刚提,现马上应验了。
“你敢说她不是你们医院护士?”
桑虹都提到人,怎么可能不是。
“沈佳音怎么了?”人事科科长打起了迷糊阵。
“她履历表呢?”
“不就这里面。”人事科科长不记得沈佳音是谁,继续打迷糊阵。
可君爷哪是好糊弄:“那你找出来给我。我人没有找到。”
“可,可能哪里掉了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