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向干儿子君爷要到。没想,她自己没用到呢,先被大儿子拿去用了。
姚爷不管三七二十了,先赶紧拨打号码。他心里是想,原来自己一整天心思不宁,真是有原因。那就是她不自己眼皮底下一刻,都有可能被坏人拐骗。
这孩子,怎么就这样让他不省心呢?
比他年轻多金帅气男人有什么用?都是要来拐骗这只小兔子。
电话响了好几遍后,终于,对方是接起了电话。
“喂,找谁呢?”
听是严雅静声音,姚爷爆吼:“她电话怎么到你手里?”
严雅静被他骂,笑得是欢:“原来是姚科。找佳音是吧?她冲凉房,要不,你这大领导不放心,怕我不小心把她溺死话,再到我家冲凉房看一看。”
姚爷咬牙切齿:“你让她洗完澡,打个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后,不知怎,鼻腔有些热,姚爷是皱起眉,用手捏了捏鼻梁。
她洗澡?
鸭子似孩子身材吗?
或是出乎他意料玲珑有致?
“哥?”姚子宝见他用力捏着鼻梁,被吓到问,“你伤风了?”
“伤风?你哥铁打,能伤风吗?”姚爷只觉一个两个都不顺眼,好像故意找他茬一样,他回事进了房间,关上门,手机搁桌子上,两只眼盯着。
这一等,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五分钟过后,电话打来了。
听见电话对面严雅静欢笑声说:大领导,你这该开心吧?人家一听说你要来参观冲凉房,火速出炉。
“严,严姐姐,你别笑了。”饶是纯洁小兔子,都能听出严雅静调侃意思,皱了眉头说。紧接,是一本正经声音向对面领导回话:“首,首长,你,你找我,有事吗?”
“今天,有人送你回家了?”
“是——”
她倒是挺老实,答应这么这么诚实。但也有可能,是她接受了对方追求?想到后面这个可能性,姚爷眉头再皱,粗声粗气道:“你怎么就让个陌生男人送你回来了?”
“他,他是我病人。”
“胡扯!明明人家都送你花了!”
“是,是送花,但,但是,他只是感谢我,照顾他。”
没想到,被他一骂后,她竟然回答这么认真这么纯洁。姚爷一瞬间,是很想操起把锤子,冲到严雅静家里把这颗小脑袋敲醒,道:“沈佳音,我正式地告诉你!那男人送花给你,不是为了感谢你照顾他。”
“可,可他是这么说。”
“他这么说你就信?你昨晚上还敢和我保证说不会被陌生男人拐上床?!”
“那,那——”
“那什么?!”
他看她能怎么狡辩?
“那,首长送,送我兔子,又是为什么?”
听见对面本来吼得很大声声音哑炮了,蚊子似音量继续认真地说:“他,他送我花,和,和首长关心我,送我,兔子,不是一样吗?”
确,男人送女人兔子或是花,都是一样。放到哪里,被外人听见都照样能想到是同一层意思。
“不一样。”姚爷冷静下来后,迅速做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反应,“你想想,沈佳音,我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你了解他吗?我身为你领导,有可能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吗?”
对面小脑瓜,应该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他提出问题后,道:“我明白了。”
“嗯,明白话,从明天开始,拒绝他,明白吗?”
“明白了。”
总算把这傻孩子脑袋给纠正过来了,姚爷捂住胸口,发觉胸口里心脏居然跳厉害,想必是为自己能说服她都捏了把汗。
到了第二天下午,姚爷这回是怎么都放心不下了,生怕这小不点心头哪怕是不小心一软,被男人拐上贼船。他提早办完事后,匆匆打了电话确定她单位没有走,就开车过去了。
车开到她单位,见她还没有下来,他停好车后,准备上楼去找她。未料是,先给他遇上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