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比她们女人会挑衣服。
说回来，天天单位上下班，沈佳音除了天天见着姚爷穿一身军装履行公务外，确实从没见过姚爷穿常服样子。今见姚爷露这一手，想必他平常常服，定也是不同寻常。
那晚上，姚爷带着她们祖孙俩，到一家普通中餐馆进餐。炒两三个菜一个汤，加几碗白饭。姚爷本意是向部下家属展示军队领队朴素勤俭一面。沈奶奶见姚爷点都不是大鱼大肉，却是想，好像这领导对日常生活要求不是很高。那姚爷究竟嫌弃那些女人是嫌弃什么呢？不是钱？不是家境？是什么？
沈奶奶这心里是全糊涂了。感觉姚爷这一趟是给她摆了个迷糊阵。姚爷这个人，老人家心里面，俨然变得高深莫测。
吃完晚餐，姚爷坚持自己付了饭钱，怕老人家心里意，撒了个谎言说：“这是要报销给公家，作为接待费。我们单位每年都有拨出一部分费用以接待远道来探亲军人家属。佳音是我们单位人，奶奶你享受一样待遇。”
部队就是好，人好，制度好，领导好，处处关心员工家属。沈奶奶心里对于当年终于允了孙女报读军校一事全数释怀。
回去时候，姚爷没有把她们直接送到住所，是照她们拟借口某公交车站把她们放下车。
车驶离一段距离后，姚爷踩住刹车，从车前镜望着她们祖孙俩偷偷爬上公交车，心头再次浮现那个叫三婶女人声音。
英挺俊美柳眉微锁，他是等她们坐上车走了，方是拉上了操纵杆回家。
姚夫人见儿子回来，随口问：“吃饭了没有？”
“吃了，外面。”姚爷答。
“怎么没有打电话回来呢？”
姚爷方记起自己竟然是忘了，歉意道：“路上一直开车给忘了。”
“陪谁去吃饭？竟然能让你忘了？”姚夫人口里微讶，想这种过失，儿子是从没犯过。
姚爷手插进发间里挠了挠：“和高大帅他们一伙。”
姚夫人讶，高大帅嘛，她下午刚遇到，高大帅说他今晚要到君爷家里蹭吃。儿子这是撒谎了。
对她这个当妈撒谎，而且，只不过是吃饭这种小事。眼见儿子逃也似地要奔回自己房间，姚夫人立马悟然，狡黠地一笑，冲姚爷说：“是和小佳音去吃饭吗？”
知道如果老妈打去单位问其他人，八成瞒不住，姚爷心里倒是埋怨起自己刚才为什么撒谎了，明明下午是正当地陪部下家属以便家访，是可以为人表率公务行为。
“嗯咳。”装模作样咳嗽两声，“佳音她奶奶来，老人家想去**看看。佳音没车，我想着会会老人家做个家访，开车送她们去了，回来顺道一家中餐馆吃了饭。”
“那你刚才怎么说是和高大帅一块呢？”姚夫人问。
姚爷挑了挑眉，反将一军：“我这不是怕你们胡思乱想吗？”
姚夫人撅起嘴：“你说明白清楚，谁会胡思乱想！”
姚爷不和母亲辩论了，只怕越抹越黑。有过好几次桃花开了又从他旁边溜走事儿，他现对这种事儿谨慎了。不到百分百，不准备对家里人说。
之前母亲失望他都看眼里。他是个孝子，不愿意随意再给母亲希望。
儿子不说，姚夫人不能不问吗。刚好姚书记给她任务摆她面前。不问儿子，她可以追问其他人。反正，她早给方敏打过电话知道沈佳音和她奶奶住方敏亲戚房子里。只等找个时间去守株待兔。
姚爷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发现母亲居然不追问，眯了眯眼。
要去见沈奶奶前，姚夫人势必是做过一番刻苦调研准备充足。姚子宝第二天没有去公司上班，贪睡起来晚了，正好见着母亲坐客厅里，母亲面前茶几上摆放了一个大文件夹。他好奇着走过去瞧。
“妈，你这是调查小佳音？”见到那大文件夹很有可能是沈佳音资料时，姚子宝诧异地喊。
“什么小佳音？我不是告诉你很多遍了吗？要叫佳音姐姐。”姚夫人训斥小儿子没大没小，要知道沈佳音很有可能会成为小儿子大嫂呢。
“不是啊，妈！”姚子宝慌张地母亲身边坐下来，问，“你做这事儿，哥知道吗？爸知道吗？”
母亲自作主张，就像上回李含笑事件，不是后徒惹了姚爷不高兴。
“你爸人帮我弄到这些资料，你能说你爸不知道？”这回有老公撑腰，姚夫人气势十足，光明正大了一半，和小儿子探讨了起来。
姚子宝是想都没想父亲这事上都会插上一手，于是，没管姚爷情愿不情愿高兴不高兴了，伸长脖子和母亲一块翻着资料夹，一边趁大哥不，肆无忌惮地议论起未来大嫂人选：“妈，我这未来大嫂貌似不是什么教授女儿。”
姚子宝想来，这李含笑若不是刚好父亲贪污受贿了，光这个大学教授女儿身份，配他哥，尚可以算得上有点儿门当户对味道。比较起来，这沈佳音，出身农户家庭，据说家里那些叔伯姑姨，全都半脱贫或是没脱贫。真是配他哥话，岂不寒酸！
“你懂什么？”姚夫人这话，明显对沈佳音家境挺满意，完全没有小儿子顾虑。
姚子宝很是吃惊，只听母亲详说。
“首先。”姚夫人发表怎么选媳妇婆婆标准了，“政治清白很重要。高官有什么用。我们并不知道对方身为高官有没有贪污，要是像那个李教授一样栽了，岂不糟。这沈家，你看，清一色农家子弟，和官场半点关系都没有，很清白。而且，都是老实农家子弟，都没有什么案底记录。发财致富全靠自己两只手，不是我们敬佩劳动人民吗？”
姚子宝听得一乍一乍：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