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君爷眼睛是通过门帘缝隙,往里面一男一女睨了两眼,确定没有事了,才转身走了出去。
李俊涛想:他应该是这里站了许久,恐怕是知道了姚爷差点儿手抖缘故,这里等着看能不能帮上忙。
两爷感情真是好过夫妻。
演习结束后,姚爷回到家,这回有了上次前车之鉴,他先找了父亲谈话。
姚书记坐自己办公室里,接见了刚从堪称修罗炼狱演习场回来儿子。
“这次听说你们遇到了不少危险,连指挥所都不能预测到意外。”姚书记不知从何处早已获得了些情报,很关切地和儿子说。
“还行。”姚爷淡淡地以一句话带过。当军人,遇见危险很正常。
姚书记露出一个清浅笑容,笑里带着和儿子一样微微狡猾,说:“如果是你,我倒是不怎担心。你,我信得过。但是,听说遇险可不是你。”
父亲比自己想象中聪明,姚爷发现,自己想要说话题,是先被父亲提了出来。他再不吐实话,恐怕主动权不自己手里了。
“爸。”姚爷清了清嗓子,以寻常难见正正经经口气说话,“我想和你正式商量件事。”
“你说。”姚书记全面搁下手中活,也以正经态度来接受儿子要说话。
“我想带个女人,给你和妈妈、宝儿都瞧瞧。虽然,你和妈都已经是见过她了。”
“沈佳音,是吧?”
“是。”
姚爷这句“是”咬很用力。
姚书记见着他这表态,愉悦情绪表露斯文脸上,说:“高兴要算是你妈了。怎么样,这事是你要亲自再告诉你妈,还是由我告诉她?”
姚爷却是有点一怔,问:“你答应?”
“我为什么不答应?”
姚爷本来想,父亲不答应理由多着呢。比如沈佳音家境条件,那真是比京城里多少名媛小姐都差多了。他为此都做好了许多心理准备和说法,意图来说服父亲。结果,父亲竟然没有半点反对意思。
或许看出儿子猜疑,姚书记交叉住手指,认真地解释了下:“其实之前,我和你妈已经先讨论过你这个问题了。沈少校,我和你妈第一眼看到她,都很喜欢。重要是,儿子,我们都看出你内心里早意她,她呢,也很意你。婚姻大事,感情东西重要,其它都是次要。你们彼此很喜欢,我和你妈当然乐于见成。”
“我不明白。”姚爷说,“爸,之前,李老师——”
“那时候你和李老师感情有这么深吗?好吧。我当时同样考虑过,如果你们能迈过她爸那条坎,我可以相信你们情比金坚,之后你们俩再遇到任何问题,能迎难而上解决问题。可这样结果,相信你自己都明白了,你和她当时彼此感情,根本不到论及婚事地步,你和她如果那个时候匆促结婚,结果怎样可想而知。”
时间,机遇,巧合,到底是一种缘分。
姚爷回想父亲说这些巧合,现仔细想来,或许,真是命中注定了他与其她女人都有缘无分,唯有和沈佳音,这傻丫头,本来他眼里一点都不起眼傻丫头,终是要和他走到了一起。
如今,或许正是有了以往这些鲜明对比,他益发确认,他是一定要和她一块。他选择她,是再自然不过顺其自然,因此,不会再有错误。
“这样吧,由我回去和你妈商量,看哪里大家一块吃个饭。我们家里她已经去过,再让她到我们家坐,专门来见我和你妈,很奇怪,会令她尴尬。她性格又比较内向,恐怕比较适合到外头找个地方。”
听父亲这番细心安排,姚爷还有什么可以反对,点头称是就是了。
姚书记再问及时间,提到:“你们总结表彰大会,是后天举行吧?”
“是。应该很。”姚爷说,“不一定开所有部队大会。但至少内部颁奖礼肯定会有。”
“那就后天你们颁奖礼过后吧。”姚书记笑道。
姚爷闷着:想是,八成叶老和沈佳音说话,姚书记一样听说了。
姚书记是有考虑叶老问题。他看来,叶老对沈佳音突然产生兴趣,是很令人生疑。如果叶老是冲着沈佳音有可能成为他们姚家媳妇这一点来呢?按叶老表现却也不大像,据现场人员说,叶老对这丫头,是打从心底喜欢,和他儿子姚家没有半点干系。
“我知道你和陆君,因囡囡事儿,到现对叶家仍旧怀有些意见。”姚书记略显斟酌地出口。
姚爷清楚父亲接下来要说话,抢先表态:“不管怎样都好,叶老喜欢她话,对她前程来说没有坏处,我能理解。”
“嗯。”姚书记点了头,“叶老做事风格,或许我们和陆家多少有些看不过眼,但不能否认他功绩,他为人圈内仍旧是受人爱戴。”
再说沈佳音回来后,马上被两个大姐姐拉去问话了。严雅静让她先是转了几圈圈圈,思摸着说:“好像瘦了点。”
“小兔子是不是被谁欺负了?不然怎么会瘦这么多?”方敏回头,问那个刚好到办公室整理东西李俊涛。
李俊涛被迫抬起头来,反问她们:“你们没有听说吗?”
“听说什么事?”
“卢小嫚处理——”
严雅静她们这才知道,原来卢小嫚据说被抓是因为想害人,至于害是谁谁谁,原先她们只以为是受伤冯永卓,原来是小不点。
“畜生!”严雅静怒道,“要是我那,当场枪毙了她!还有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没用,队里就这么个女兵都保护不了!”
说完,她是怒气冲冲地要去找当初口口声声说会替她保护小不点高大帅算账。高大帅比她记得约定,早知自己下场会很不妙,这几天都借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