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下了颗悬着心。毕竟之前,这孩子大学一年时,发生那场风波,使得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生怕这孩子这么给毁于一旦了。好,这孩子终于是想清楚了自己路子,选择了回头,选择了姚家子孙职责。对姚爷来说,姚爷是觉得,弟弟经历了这场磨难,反而是受益不少,这几年里,是变得益发沉稳和可靠,说是成为了家里另一根支柱都不夸张。
“我妈现有事情不能问我爸和我意见时,总是会找宝儿。”姚爷说。
君爷点点头:“我一直都认为,宝儿比欢儿会想事情,让人认为能干大事人。”
赵文生一笑:“他现参加国考,不就是已经走上干大事路了吗?”
沈佳音听着他们几个说话。她又不是真傻子聋子,听得出:他家是从政。
从政两个字,好像一下把他拉到很远地方。明明,他坐她身边,明明,离她这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微笑眉眼若是星星一般烨烨生辉。
“沈佳音,不吃吗?”终于,他们发现了她堆盘子里食物没有动。
“我,我,很饱。”
这孩子,吃这么少?还是因为穿衣服太紧了?姚爷皱着眉头,说:“去散散步,再来吃东西。”
领导话即是命令,她想都没想,搁了盘子站起身。
赵文生见着都瞪住了姚爷:“有你这么欺负人家吗?”
姚爷抓起自己外套,俊颜一笑:“我这哪里是欺负她?你瞧我这不是要陪着她,给她当保镖?”说完,不顾他人眼光,尾随她后面走向湖边。
人工湖四周修建了一条木建长廊,供人们散步修养。每隔几米树立一根灯柱,照着湖面波光粼粼,美景怡人。
沈佳音走前面,不会儿听见后面赶上来脚步声,他手很地牵住她手。感觉到他五指插过她指间握住她手时,她微微地哆嗦了下。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小巧肩头。
面对面,他目光犹如月光照射下湖面,粼粼鱼片,发着耀眼光。
她仰起头看着他,感觉到这一刻他像是有话要和她说,为此心口这颗心跳跳厉害。咚咚咚,如敲锣打鼓。
他想说什么呢?
他想说,自从中午吃了她做饭盒,他终于想明白了他妈说话:男人娶老婆,首先还是要看老婆能不能抓住自己胃。
爱情,口头说起来,风花雪月事儿,或许一刻很激情。可带给他能是什么呢?不是照样哪一天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哪怕仍旧喜欢和爱你,照样都能分手。
他要,只不过是有个人,能永远陪他身边,不管任何理由都不会与他分开。
手,突然坚定地把她一搂,头靠到她秀肩上,说:“沈佳音,永远陪我身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