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着想而已。她还得想着他,想到儿子。
君爷突然拧开门把走进来时,她躺在床上并没有盖被子,而且,闭着眼好像在睡觉。
走到床前,看到她这样子,君爷忽然一股火从肋上蹿了起来:“睡觉了吗?”
听见他声音,白露先是感觉自己可能在做梦。他不是在外头和高大帅喝酒吗。因此侧过身继续睡。
看她这情形俨然没睡着,君爷沉下的音色分明又冷了三分:“我问你话呢。”
如果说第一句是梦境,那第二句。白露骨碌坐了起来,仰头,看着他好像发青的脸色,是完全抓不住头脑。
怎么了?他们喝完酒了?她还没去收拾饭桌?他不像是在这种事上计较的人。
“我问你。”君爷俯视着她,“你今天中午在车上睡了?”
白露一时未反应过来,答:“嗯。”
“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