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在盂兰盆节之后,没能成功,所以老婆的心情他非常理解。
电话里,安田太太说:“这么晚了,你飞回来啊?想喝我做的汤怎么不早说呢,明天我就给你炖,让人给你带过去。”
“那明天我再回去?”安田悠太试探着道。
“回来什么,我查个岗不行吗,还有你干的是什么破老师,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明年,明年你必须给我辞职!”
“好的好的,明年我一定把辞职报告递上去。”
又哄了两句,通话结束。
……
“呼”~
再一次,安田悠太松了口气。
他是有家室的人,老婆平平无奇,知道他是术师学院的老师,具体干什么,并不知晓。
感谢老婆多年来的理解,如果不是她,这个家早就散了。
“老师,我怎么觉得师母之外还有别的声音?”
安田悠太给了学员一巴掌,“找死啊你!”
不过骂归骂,安田悠太还了手机立马动身回家。
他要给老婆一个惊喜,希望不是惊吓。
“呼”……
后面的神谷学员松了口气,“师母其实还是很生气的……正好我们休息休息。”
“兄弟们散了,回家睡觉!”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