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但现在却是沉着脸教训她。
金梨回想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也就是喊了一声老太太,然后说自己不是野种……
也没什么特别过分的话,怎么感觉好像听在对方耳里,好像戳到了对方的痛脚?
“金玉娘!你给我听好了,你可以过继儿子,但你就是不准过继女儿!
你要是执意留下她,你以后就别来见我了!”金母黑着脸甩来下人的搀扶,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