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倒海,后背的肋骨断了,直接捅穿了身体,他趴着的胸口处,已经伸出一小节白色的骨茬。
面对盛怒的齐风定,他居然一招就重伤濒死。
身体的剧痛使得鸣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是胸口浓烈的灼烧之意,这张皮囊之下,仿佛包着一个巨大的火球,从来都是他看着敌人受尽折磨不堪忍受自我了断,没想到今天,就让他自己来尝尝这个滋味。
趴在地上的鸣冬很快没了动静,匍匐的身体下晕出大量的鲜血,像开了一朵巨大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