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所以过了半个月。
血将似乎是终于确定了安全,放松了警惕,来到一颗看起来不过两人合抱粗的小树之下。
接着,就看到血将爪子开始刨树。
“难道,血将还有什么至宝不成?”
俯瞰下方,薛坤嘀咕着,很是期待。
时间不是很大,血将终于将树给挖出来了,从树根处,拿出一扇血红色破旧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