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姐家的饭菜都做好了,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
“不了,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卖货呢!再说了,我来的时候也吃过了。”卢俊抬头回了一句后,就继续往编织袋中装起了鞋子。
片刻之后,将一编织袋的鞋子拖到了刘星的面前:“这里刚好是一百双,你数数,剩下的一百双我下午有时间再过来拿。”
本来想一次性拿走的,但没办法,这编织袋装不下啊!
“不用数了,你拿走吧!”刘星扫了一眼鞋柜中空出来的位置,笑了笑便表态道。
要是没有看错,卢俊拿的鞋子数量多了一双。
但他没有揭穿,因为没有必要。
毕竟卢俊不会为了一双鞋子,而毁了自己的声誉。
“这可是你说的啊!”卢俊跟着笑了,在跟刘冬菊打了声招呼后,扛起编织袋就走出了鞋店。
刘星送了出去,并且帮忙将一编织袋的鞋子捆在了二八大杠的后架上。
“走了,有时间去黑市的话,我请你喝酒。”卢俊伸手拍了拍刘星的肩膀,骑着二八大杠就朝集市的街道驶去。
刘星目送卢俊消失在视线中,转头对身边的刘冬菊道:“姐,咱们的鞋店可能要加大生产规模了,也许可能会开分店。”
这话可是有依据的,不是卢俊给了他大订单,而是他突然间发现,夏天已经悄悄来临了,而夏天有一双拖鞋跟凉鞋穿在脚上,那可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这材料都没有了,拿什么加大生产规模啊?”刘冬菊笑着说了一句。
“刚才的卢俊,他说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他还说,我们鞋店的鞋子,在黑市卖的很火爆。”刘星揶揄回道。
眼见插秧的赵耿、赵东魁、赵构、赵亮、李青都回来吃饭了,带头就朝柚子树下的木桌走去。
刘冬菊本来想多问刘星一些关于卢俊的底细的,看到这一幕只得闭嘴不在多说话,而是带着乃心如跟在了后面。
就在所有人都围坐在木桌前准备吃饭的时候,两辆吉普车,还有两辆小轿车出现在集市的街道上,接着一拐弯就驶到了鞋店的大门口。
在停稳后,吴局带着牛连芳从最前面的一辆吉普车中钻了出来。
接着张香君、丁兰也从另一辆吉普车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李大伟、刘思文,以及好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陌生中年人。
刘星看到这一幕,一愣之下连迎了上去:“叔叔,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来蹭饭啊!”吴局闻言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这话刘星可不信,但也没有多说。
刘冬菊见状,连忙起身去了厨房。
毕竟木桌上的饭菜,只够十来个人吃。
吴局见刘冬菊把他的话当真了,连喊道:“冬菊,你别忙了,我们来这里的路上早就吃过饭了。”
“是啊!不要为了我们浪费粮食。”张香君淡笑跟着说了一句。
刘冬菊听到这话,笑着只得取下了系在腰间的围裙。
但她却是不能从厨房中出来,原来牛连芳、丁兰两个吃货,此时跑到了她的身边,央求着烤一些糍粑来吃。
言下之意,他们饭是吃了,但是没有吃饱。
刘冬菊闻言,没有办法之下,只得照办。
吴局本来想说丁兰跟牛连芳两句。
但最后却是带着刘星、李大伟、刘思文来到了马路边:“今天来你这里,是上级领导的特别指示,要我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协助衡水酒厂、中益酒厂灌酒设备的维修,而且必须修好。”
“啊?”刘星有些傻眼了。
毕竟维修大型灌酒设备,那可不是闹得玩的。
他身边现在要工具没工具,要人没人,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将几十台灌酒设备给维修好。
“怎么?有难度吗?”吴局笑着问道。
李大伟跟刘思文听到这话,以为是他们的钱没有到位,当下转身就朝停在鞋店大门口的小轿车走去。
刘星看了他们俩一眼才回答了吴局的问题:“不是有没有难度的问题,我是想不通叔叔你为什么会掺和这事?”
“我是被上面领导逼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我能跟你说的上话,也只有我的话你能听得进去啊!”吴局苦笑的道出了内幕。
这话可不是在敷衍刘星,而是说的事实。
衡水酒厂跟中益酒厂两个大企业,目前在HY市可是排名前十,这要是经营不善而倒闭了,所产生的影响可想而知。
于是HY市的一把手就给吴局下了死命令,要他务必在未来的一两个月内,帮助衡水酒厂跟中益酒厂渡过难关。
一把手的意思,他不管刘星跟李大伟有什么恩怨,不管刘星要什么条件,他只想看到结果,看到衡水酒厂跟中益酒厂走上正轨。
要不然再这样下去,那可不是两个大酒厂四五千工人吃饭的问题,而是会引发社会问题了。
这话吴局虽然没有跟刘星说明,但刘星作为过来人,却是明白的很。
他见吴局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得实话实说:“叔,维修灌酒设备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可能光采购一些特殊的材料,就会用上半个月的事情,再加上衡水酒厂灌酒设备的数量这样多,一个月的时间要想修好,那是痴人说梦,我是做不到,您还是去另请高明吧!”
“你小子,怎么跟我也打起哈哈来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这灌酒设备到底能不能修好,你给我一个实话就行。”吴局双手叉在腰上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不想逼刘星的,但身在体制内,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能修好,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刘星认真的说道:“但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就算是你给我足够的人手,那也不可能做到。”
“有你这句话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