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暖脸上满是麻木,仿佛被这种现象已经司空见惯。
“所以他们一不去把该有的钱要回来,二没有能力去赚钱,全家上下就你想着去去挣钱给你爸交住院费?”
金燕虽然见过无数重男轻女的故事,但当她面对江暖,心底还是有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