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自觉抓紧帕子,踉跄的扶住那口黑漆棺材。
因为戚将军到来,得以重获自由的陶嬷嬷,连忙扶住她,低声问询:“夫人,咱们该怎么办啊?”
陈氏恨得咬牙,突然眼睛余光瞥见棺材前面烧纸的火盆儿,嘴角微微颤道:“你现在冲过去抢,将那些信丢进火盆儿。”
陶嬷嬷大惊:“夫人,不可啊!若是如此做了,不正好将罪名坐实了吗?”
“不会,事后你就死咬着不愿我被冤枉便可,旁的话不用说,万事有我呢!”
“夫人,可这……”陶嬷嬷还是犹豫。
陈氏恨恨的吐一口气:“你儿子的奴籍我可以放,事后我出一百五十两,供你孙子读书!”
陶嬷嬷双眼微眯,咬了下唇角:“好,老奴豁出去了!”
戚将军正要接过那卷信纸,突然斜刺里冲出个人来,一把抢过纸卷转身就跑。
陈氏也没想到陶嬷嬷这么大岁数,腿脚儿竟会如此利索,只觉人影一闪就到了火盆跟前。
眼见着那捆信纸就要进火盆了,陈氏忍不住屏息凝神,直勾勾的盯着陶盆里的余火,期盼着能一举烧了那纸,不留一丝痕迹,这样她就能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