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葬礼,陈氏的罪状也被贴在了城墙之上,闹市之中。
本来戚将军和卢师爷还反复询问井炀,关于陈氏与人私通之事需不需要隐瞒,井炀却全然不在乎脸面问题,要他们实话实说,全盘托出,不用留余地。
至于众叛亲离,伤重致残的陈氏,已于早上坐着囚车,巡街两圈儿遭了无数烂叶子臭鸡蛋砸之后,被送去了州府,等待上一级问刑处斩。
被丢出山庄的井三公子,再也没有人见过,死活怎样无人知晓。
那位恪嵖来的细作,有没有上报官方外人并不清楚,只知在一月后,从曲江中发现了他的尸体,虽然已经严重变形,但有经验的仵作还是辨认出了身份,正是那袁禄。
多年后也有传言说他被毒门当成了药人,在一次次毒药的洗礼下凄惨而死。也有人说他四处游荡成了个疯乞丐,在某一场大雨之后冻饿而死。
葬礼举行的轰轰烈烈,整整热闹了七天才结束,失而复得的惠景山庄大公子,文武双全,见多识广,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很快在族中崭露头角,成为了山庄继承人和下一任族长的有力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