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向堵门的马车走来,皱起稀疏的扫把眉,怒道:“你们做什么了,害得我被人赶了出来,都是你们的错。等我回去就告诉娘,打你们个落花流水!”
车夫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那紧闭的院门,眼珠儿一转,诡谲笑道:“小姐,您何必怕她个小小商贾,咱们堂堂贾府,还能让她们欺负了不成?”
女子上去就是一脚,虽然没踹着,但气势不减,小眼儿恶狠狠瞪着他:“你懂个屁!凌霄苑怎能与旁处相比?
别说刘府与穆掌柜交情甚笃,就连县令大人也要让她三分,你有几个脑袋在这里挑事儿?”
周围人一听,有的会心一笑,有的惊讶不已,也有面无表情的,唯有围观百姓在那里乐呵呵瞧着,期待着事态发展。
“怎会有如此背景?可咱们贾府也不差......”车夫灰溜溜垂着头,声音出口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贾府撑死了就是个预备亭长,当了多年亭卒,总算够着点儿边儿了,只等着亭长卸任。可爬上这亭长位置却需要看刘家人脸色,能不能捞得上还等人家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