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主家回来的事,纷纷对穆敬荑蹲身施礼,开口称呼:“掌柜!”
“嗯!”穆敬荑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处,对着台下面的岚若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被小姐甩开手,岚若不觉有些心慌,如今她年岁已大,本就不好谋求生计,又不如夕瑶那种卖了身的得主家信任,越想心里越慌,越慌越觉愤懑。
她强压着火气,努力放低姿态,一脸谦卑道:“掌柜,奴家原本与玉莲妹子正在装灌好的唇脂,谁知昕雅姑娘突然过来,开口就指责我偷东西。
掌柜,奴家虽然出身不好,也算不得多聪慧,但最起码做人的良知还是有的,手脚不干净是大忌,我就算是饿死也断不会做的!
如今昕雅姑娘开口闭口的冤枉我,我…我……我若不是记挂着她是您的人,早就上去拼命了,士可杀不可辱,她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
昕雅冷笑一声,斥道:“我从你身上搜到的证据,大伙都瞧见了,冤枉?呵呵,何来的冤枉?难道是那唇脂自己长腿儿跑去你身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