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婉馨使劲眨了下眼,见到是自己的贴身侍婢,胆子顿时大了不少,下意识就要冲出屋子,却忘了脚下并不是平地,而是圆凳。
“扑通”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引得屋中尘烟沸腾,在帐幔边缘射进来的日阳光柱中,缓缓舞动。
“夫人,您...您没事吧?”瑜瑶慌忙跑过去搀扶,不觉间已将‘屋中有蛇’的事忘个干净。
白婉馨这一下摔得着实重了,胸口如炸裂了一般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快...扶我起来。”她哑着嗓子吐出一句,额上已是汗如雨下。
瑜瑶不敢耽搁,用尽全力撑起主子的手臂,小心的挪动步子,终于将主子扶到了厅堂。
厅里的亮堂与内室形成鲜明对比,白婉馨忍不住用手遮了双眼。
闫良在厅外站了会儿,听到动静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夫人这是怎么了,又是蛇又是蹦跳的,莫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
白婉馨听到声音,眼泪再次落了下来:“闫郎,你可回来了,刚刚卧房里凭空钻出条蛇来,真是吓死妾身了!”说着她就向厅外跑去。
闫良冷笑了下,微一侧身,绕开她进了厅堂。
“咱们这院落又不是久不住人的,怎会有蛇虫出没,真是可笑,夫人莫不是生了癔症吧?”
白婉馨一时没有明白话里的意思,怔愣的站在厅门处,望着屋中端坐主位之人。
“闫郎,你刚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