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把客人们熏得都逃到了屋外,害的安心安乐竟跟我伺候她了。”
秦湘此时提起五官还是扭曲模样,显见着当时的场景是有多令人作呕。
“原本我们做郎中的会比旁人强一些,可今日这位着实吃的多了,光是咱们院里的泔水桶就吐满了三四个,真不知她到底有多大肚量,竟能装下如此多药汤。”
穆敬荑惊讶之余,又有些悲凉之感。在这个时代,女子为了生孩子,为婆家传宗接代,真是连命都要豁出去了。
“她是不是瘦了?”她喃喃道。
秦湘扭头,诧异的看她一眼:“你见过哪个人是凭着吐一次就瘦了的?”
“不是,我是说她本人是否瘦了?”
“嗯,那倒是没注意,总之她还是比旁人胖上许多。”秦湘收回视线,垂着头道。
“唉!”穆敬荑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屋门口,冲着正准备回房的孙嬷嬷招了下手:“嬷嬷,麻烦您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