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说话的这人她还真认识,正是一向与赵氏不对付的那位杨婶子。平日里只要逮着机会就要挖苦赵氏一番,背地里也总要宣扬些不利于穆家的言论出来。
穆敬荑微微一笑:”杨婶子一看就是个操心人儿,我瞧着咱们这些人中,就是您最辛苦,瞧这瘦的,杨叔也忒抠儿了,咋不给您吃点荤腥儿呢?”
说着话她又转头看向另一侧正在走来的肖嫂子:“瞧我们肖嫂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脸上有肉,正正经经的旺夫样儿!”
谭婆子不明就里,随之附和道:“可不是,人家肖大瞧着心粗,其实最是疼媳妇了,每日里起早贪黑在码头做工,挣得银钱都交给媳妇保管,听说等有了儿子要送去私塾读书呢!”
“嗐,女人家没汉子守着,又攥着家里的银钱,非得闹出点儿什么事而不可!”杨婶子撇撇嘴,出口就是伤人的话。
在场之人不约而同的斜了她一眼,对这种行为似乎并不赞同,甚至有些不耻。
“哎呦,穆姑娘也在呀,那正好,咱俩还能多待会儿。刚我去你家看了,穆叔穆婶子都恢复的挺好,两个小丫头也勤快,以后有你这个闺女在,他们就只剩下享福喽!”
肖嫂子踢了块儿木墩儿过来,转身坐在上面,将针线笸箩打开,一边缝袄子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