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她是白家小妾,若要抄家定少不了她,难道自己要劫法场吗?
救了她,毁了自己,再将爹娘的命也搭进去,一辈子浪迹天涯,不敢以真名姓示人?义气是讲了,可孝道呢?凌霄苑,穆桂芳,那么多仆从朋友又该何去何从?
难道要他们也跟着陪葬吗?
显然这样的方式是不可取的,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她跳下车,将帷帽正了正,拉了下夕瑶,低声道:“我先去前面看看,你选个稳妥地方将车马安置好,一会儿衙门口汇合。”
夕瑶正专心致志引导小红避免撞到行人,突然听到她的话,慌忙回头,却不见人影。
“吁......”她勒停枣红马,转身去扒车厢帘子,里面口感空如也。“小姐,唉,小姐!”
此时的穆敬荑已到了县衙门前,有官吏手托布告站在台阶之上,正念得认真。
“......其罪当诛,牵连甚广,勒令满门抄斩......”
她旁的没有听进去,只一句‘满门抄斩’直接腿软。刘珞不该死,她是刘赟的亲妹妹,若是兄妹俩全都死于非命,这也太凄惨了吧。
穆敬荑忍不住湿了眼眶,摸了摸身上所有的银钱,大不了用钱买命,只要能救出她,花多少银钱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