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
穆敬荑扒着门缝,冲里面问询:“有人吗?”
一声,两声,三声,均是无人回应。
她以为是自己紧张所致,出现了幻听之类,转身欲走。突然从屋中扑出个人影,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然后重重摔了下去。
“狐狸精,我要杀了你!”呻吟嘶哑而凄厉,如垂死挣扎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尽了全力。
穆敬荑慌忙后退,由于动作太急,一个不稳向后仰去。
“小姐!”夕瑶这时跑了过来,三两步冲向前,将她拉住,堪堪稳住身形,离地面仅仅寸许。
“我一猜就是你,哼哼,别想如愿抢我的位子,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声音来自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位披头散发,身形狼狈的女人。
脸上脏污一片,看不清五官样貌,两腿拖在裙子破烂的裙子外面,上面青一块红一块儿,沿着她爬行的痕迹,淌了一溜儿暗黑色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小姐,这人似是受伤了。”夕瑶喃喃道,刚刚满腹的怒气随之消散不少,面对如此惨状的可怜人,谁又狠得下心来怨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