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公子不过顽皮了些,哪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还望大人息怒,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的好!”
“哼,顽皮,别说他是七尺男儿,就是个五岁孩童也该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了。”
闫良这边儿吩咐了半晌,却连狱卒的影儿都没有见到,只他孤零零一个等在厅堂里,看着着实尴尬。
“闫大人无需多说,在下今日来有正事要办,刘珞刘大小姐早已与白家毫无瓜葛,不管白焕晟所犯何罪,都与我们刘家人无关。在下请您立即放人,莫要滥杀无辜!”
刘璃说着话,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来。
“大人请看,这契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白焕晟欲纳刘员外之女刘珞为妾,但碍于其有言在先,特立此文书。
言纳妾可以,需得空房三年,三年内若一方悔改,则此契书作废,刘珞仍为刘家女,与白焕晟再无瓜葛。”
闫良听得震惊,不相信还有这样的事,急于求证真假,遂起身快步出了厅堂,一把抢过契书,怒道:“一派胡言,我们朝晖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刘璃淡淡一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此事并非没有先例。如今我们要接回刘家大小姐,还请闫大人秉公执法,切莫冤枉了好人,否则我们尚书大人也会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