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
箭杆被剪断,项梁将腿上的箭头取了下来,然后拿起放在火炉旁的小刀,剜去烂肉,
下一刻,一股焦肉味散开。
易小川嚎叫:“啊!啊~”
“又怎么啦!”项梁不耐烦道。
“男子汉大丈夫,掉脑袋都不带皱个眉头的!你看看你,这点疼痛算什么呀!”
他快被眼前这小子的尖叫声给烦死了!
这小子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能吃苦的人。
……
“你们,有没有麻醉剂啊?”
易小川恨不得自己此刻还是死去的好。
这哪是治疗啊,
这分明是在对自己上刑啊!
……
陈炜在门口看不下去了,出声道:
“别想了,这里没有医院、没有救护车、没有酒精、也没有麻醉剂,这里什么都没有!”
“忍一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易小川闻言,抬头看向门口的陈炜,
下一刻,
双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