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先生远望着徐图的境况,眼底不由闪过一丝骇然。此情此景是那么的熟悉,他犹记得自己当初在大齐中阳城郊外,被鸿羽一招压制的惨状,就连极白功都来不及施展。
他也深刻的明白,就算使出了极白功,也最多挣扎几番,终究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这个鸿羽道人,当真是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