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当然是不喜，但是看到两家合作的份上，他也没什么办法。
就算他们两家合作，他也会尽量保证自己这一边的优先。
谁会没事干，还专门去考虑霍氏那边！
他们是商业合作，不是商业扶贫。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越凛之前对他的警告。
那会儿他想解释，越凛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不想跟越氏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而现在他们唯一合作的项目也已经停止了，据他所知，越凛已经找到了其他的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