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平安,视线在她左脸未褪尽的花纹上逗留了良久,忽而一哂,“好久没来稀客了。”
她起了身,又往楼上走去,两三步后,徐徐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瞥着平安,“姑娘且随我来吧,有人已恭候多少了。”
平安微怔,这无方之境,居然还有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