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关于你。”她紧紧盯着他的神情,“沈重黎,我知道你厌恨我,但我已经不是曦姀了,就算是曦姀,我自认也从未亏欠你什么,你何必紧抓着我不放,你大可以当作我已经死了,老死不相往来不好吗?”
闻此,男人一把又重新扣住她的脑袋,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有那么一刹那,他恨不能真的掐死她,这样就不用从她嘴里听到那些令他不喜的话。
“殿下——”他倾身俯其耳畔,“想要我放过你,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