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砸嘴,这做法可不太明智,她这会儿还关着紧闭呢,朝灵试时能不能解禁都还无从知晓,要是她连参加朝灵试的资格都没有,那他岂不是要输个倾家荡产?
不想未等她再开口,高文直接一巴掌拍到她脑门上,“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胡七八糟的,胆敢在太疏开赌,还想不想待了?”
平安吃痛,忙捂着脑门往后一仰,怏怏道:“说话便说话,怎还动起手来了,这般不讲道理,难怪没人愿意上你的课。”
高文不理会她,只看着她幽幽一叹,“太疏已有许多年未拿得朝灵试头甲,你可莫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