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理会它,它却自顾自喋喋不休:“我知道那满是男人的小楼在何处,不如进了城我便带你看看,保管姑娘满意——”
“好了。”平安揉着太阳穴打断它,“你可以滚了。”
小家伙委屈极了,可一对上平安的冷眼,断然不敢再造次,一溜烟逃出了车窗。
马车进了城,外间便传来车夫的询问:“姑娘准备去何处下榻?”
“去靖康街的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