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其他什么术法。”司木语含不甘。
平安摇头,不再多言,领着那洒扫寻了个安静的地方问话。
许是才被衙役们拷问过,那洒扫有些怯怯,语无伦次将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遍,说那犯人如野兽般扑了人就咬,竟一口就咬断了人的脖子,因为跑得太快,他也只瞧见一个侧脸。
听只是侧脸,平安诧异,“你可确定那犯人就是衙役手中画像上的人?”
“虽只是侧脸,但我瞧得真真的,是那画像的人不错。”洒扫说完,小心翼翼问道:“姑娘,那画像可是官府通缉的要犯?”
见平安不答,他又惴惴不安地嘀咕:“那可如何是好,他此次跑了,指不定还会再回来害人,我便说这书院不干净,果真招来了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