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绝对会找到父皇的解药。”
“当然。”江若寒欣然同意,且极为认真的看着她道:
“他并不只是你的父皇,他也是我的父皇。”
这句话比任何的话听着都管用,左昭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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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宫。
秋实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那没等到左昭然的寝殿,她就开始大声嚷:
“公主,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太子说,今日他得到了一盘好吃的点心,要给您品尝,特意送过来的。”
她跨入门槛: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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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左昭然正在忙碌的翻找着什么。
她眉心紧锁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秋实赶紧将点心放在桌子上,殷切地走上前问:
“您怎么了?您在找什么?奴婢帮您找?”
左昭然顿了顿,略有些迟缓的回过头看到秋实连忙松了一口气:
“看到我的药了吗?”
秋实疑惑:“什么药啊?他医院又送新的来了吗?”
左昭然扭头继续找!手里头还拿着个瓶子:
“就是父皇要给我吃的那颗药,我记得一大早就送过来了,可是我现在却找不到了,我只找到了瓶子,但是里面的药却不见了。”
“……”
左昭然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秋实回答她,一扭头,就发现秋实以一种很古怪的神情望着她。
说不出来那种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傻子,就像是不敢相信她是一个傻子。
左昭然皱眉,有些不悦:
“干嘛这么看着我?药是你收起来了吗?”
秋实的表情又转换为凝重,认真的看着昭然道:
“不是奴婢收起来的,是一大早要送过来的时候您就已经把药吃了,您忘了吗?”
左昭然心里咯噔一声:“你说什么?”
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吃了药,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但又好像没有。
可手中空荡荡的瓶子和秋实如此古怪的神情就已经告诉她,她是服用过药的,但她忘了。
怎么就忘了呢。
左昭然心里渐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这种毒性也因人而异,复活是会全身虚弱咳嗽,而她则会损伤记忆。
秋实见左昭然,焦灼的咬了咬唇:
“这是药效犯了吗?可是奴婢从未听说皇上的记性变得不好了呀。”
左昭然深吸了一口冷气,也不知道是在跟秋实说的,还是在跟自己说的:
“别慌,或许是因人而异的,起码是件好事儿,证明药效已经起作用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了,你要带给我什么东西?”
秋实猛然想起来,拿着点心盘子,送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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