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结束都没有被流弹击中。但看到对方找到这里,陆有德担心他们二话不说先给自己一枪,情急之下就带着顾十良跑了出来。
陆有德最近没有扮和尚,头发长出一些,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着便服,还带着顾十良这个十岁不到的娃娃,看起来就像个普通老百姓。他们两个被人用枪指着,搜过身、确定没有武器后,被送到一个貌似头领的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问道。
“回大人的话,我们师徒是走江湖的阴阳术士。”陆有德小心回答道,同时一只手抓住顾十良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你们怎么会跟官军在一起?”那人继续问,虽然这两个人和官军待在一起很奇怪,但看样子确实不是官军的人,尤其是还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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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来话长,”陆有德假装叹了口气,脑子里飞快转动,缓缓说道,“我们其实是被他们抓了。前些日子我们听说潼城的官军悬赏找阴阳术士,所以就去了,但事情没办好,还惹恼了大人物,我自知惹下大祸、无法善了,就连夜带徒弟跑了,没想到才跑几里路,就被追出来的官军抓住了。”
那人听后,有些疑惑,继续问:“你们惹了什么人,犯了什么事,需要专门派人出来抓你们?”
陆有德搜肠刮肚编排理由,也幸亏他长年行骗,反应极快,“那个......那个大人物,叫李长发,前些日子鬼上身,在家里扮女人,”陆有德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事情本来没几个人知道,但昨天我喝酒不小心说漏了,今天早上听说有当兵的找我,我见事不对就跑了,结果还是被他们抓到......”
“幸亏遇到各位大人,解救了我们,要不然我们被抓回去,还不知道怎么炮制我们!”
陆有德的话半真半假,就算了解潼城的情况,恐怕一时也不好分辨。
而这人听了陆有德的理由,虽然觉得有点荒诞,但这些军阀喜怒无常,会不会因为这点理由就派人连夜出来抓人,也很难说,所以决定先把他们带回去,于是说道:
“我们白狼军也是穷苦人出身,要是你们说的是真的,自然不会为难你们。但现在在打仗,我们的行踪不能暴露,所以得麻烦你们跟我走,仗打完了自然会放你们。”
这些人原来是白狼军,陆有德心往下沉,一百个不愿意,特别是还带着一个顾十良,万一暴露了就真的没命了。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路跟着这些人,他们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夜,终于来到了一处山头。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当地多山多匪,这山头本来也是一处土匪窝,迎着初升的阳光,很容易看清山头上的情景。
除了山上原本的房子,山间的空地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帐篷,陆有德粗略算了算,不由得暗暗吃惊,这里少说住了得有两千人。
他们回山后,陆有德和顾十良被扔到了一处地牢里,这里是以前土匪关犯人的地方,条件很差,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就连顾十良也不敢胡闹。如此过了两天,一个意想不到的旧识出现了。
“恩人,真的是你啊!”一张有点面熟的脸隔着牢门贴在陆有德面前。
陆有德和顾十良每顿饭都得有人来送,没想到今天送饭的竟然是陆有德的狱友胡麻子!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能在这里见到胡麻子,陆有德十分吃惊。
“我加入白狼军啦!”胡麻子回答道,“恩人你怎么来这儿啦?”
陆有德有些警惕,说了先前编好的理由,他与这胡麻子并不十分熟悉,虽然救过他的命,但毕竟人心难测,如果他能认出顾十良,恐怕就有麻烦了。
不过这胡麻子好像真是一心来叙旧的,对顾十良并不感兴趣,问起来这孩子是谁,陆有德便说是在城里新收的徒弟。陆有德小心翼翼地和胡麻子攀谈起来,也很快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照胡麻子的说法,上这条贼船纯是倒霉催的。
陆有德那天走后,他也沾光被放了出来,因为想搞点钱过年,就伙同几个地痞去偷一个富户,但被抓了个现行不说,逃跑的时候还把富户家的长工给打死了。几个人一合计,既然沾了人命官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山当土匪。
恰巧一个人知道此地有个土匪窝,号称以前有个兄弟就在此落草,可以引荐他们入伙。没想来了之后土匪没见着,却莫名其妙落到了白狼军手里。
当时给他们的选择就是要么被打死,要么入伙,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白狼军。
好在这胡麻子看得开,直言现在除了脑袋别到了裤腰带上,其他的都还好,脑袋没了顶多碗大个疤,但死前说不定能拉几个可恶的官军垫背,也他娘的值了。
从胡麻子言语中不难看出,这家伙并不是很喜欢这里。而之后的几天,胡麻子会隔三差五跑过来看陆有德,顺便和他说说外面的情况。
这么又过了七八天,陆有德突然察觉外面的动静不寻常,好像搬家似的,在牢里都能听见嘈杂的声音。胡麻子再来的时候,陆有德便问了起来。
“他们是在收拾东西,大部队马上就要去打潼城了!”胡麻子说。
“什么?!他们要打潼城?”陆有德十分吃惊,一来震惊于这伙白狼军的野心,二来他虽然不懂打仗,但确实觉得这里人虽然多,但装备和素质与正规军差很远,打潼城怕是有些勉强。
“是啊,不过城里的部队可厉害得很,这些人怕是不行的,好在听说城里出了一伙革命党,要在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