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信,有的不信,亦或者明明已经信了,却还在自欺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顾十良点点头,“这倒是说得通了。”
“嘿嘿,真相有时候过于残酷,不知道和不信的还好,总有几百年逍遥,一旦洞悉了真相,反而成了心障,再难安心当个出马精怪。”
“如你们这般走了也行,换成那些还没勇气走,又颇具聪明才智的,就成了那柳长元,为了另寻成道之法,无所不用其极,手段近乎疯狂。”
柳青没再答话,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神情颇为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