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要在武宗大会上揭露事件的真相吗?”
这般一想,这些前情后事串联一起,凌逸背负的“苦衷”竟似已经呼之欲出。
原先那个下作不堪的“少门主”,在慕千江的视线里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为了替父亲翻案而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坚韧少年。
若真如此,虽然凌逸的行事手段激烈了一些,甚至荒唐了一点,但在慕千江的眼中,似乎也不再那么不可原谅。
轻轻咳了一声,慕千江整坐椅中,开口道:“既然你说有苦衷,我也姑且相信你,不再追究你对我下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