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吕化延也被打成重伤,最终身死当场……”
吕化延握紧手中的子母钩镰鞭,盯着面无血色的郑怀荣几人,忽地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恶人自有恶人来磨。”
“原来我十六年前成为天下恶人,竟然就是为了在今天可以毫无顾忌地杀掉你们这些衣冠楚楚的狗辈!”
“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