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玄虚,吹些完全不着边际的话,那这番对话就失去了意义。
两方既然已经开始对话,他就要想办法弄清对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哪怕需要承载对方的怒火。
冰冷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带着一丝嘲弄道:“有多么渺小,就有多么无知,有多么无知,就有多么不知道畏惧。”
“你虽然是一只有一点特别的蝼蚁,却终究还是蝼蚁,怎么可能知道瀚宇的宏大,更不可能了解世界的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