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她走到了沙发旁,优雅地坐下。
“喜极而泣吗?”
“或许如此吧。”
“在漆黑狭隘的囚牢里,长达十个月的束缚,没有感觉,没有力量,只能感受虚空。”
“当解脱时,的确会喜极而泣呢。”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过了茶几之下。
一只早早死去的夏蝉,赫然蜷缩在她的手心。
“褪衣,褪羽,以求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