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束好的发冠也歪歪斜斜,发丝散落,脸上还带着红彤彤的巴掌印,但到了现在,祁昇还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母亲又怎么样了,父亲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将自己赶出了祁家,很奇怪啊,这种事,太奇怪了呀,这种事。泽兰呢,泽兰去哪儿了?刚刚的那些人里分明的没有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