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死之人不是吗?”孟致远看了一眼余知府,反问道。
“派人去他家里搜。”余知府对身后的捕快吩咐了一句。
沈舒窈凝视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道:“即便他们罪大恶极,自有国家吏法处置,你私设刑堂又与他们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