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颤声道:“姑娘于我恩同再造,若没有您今日义举将我从鬼门关硬拉回来,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所以这个头是一定要磕的。”
沈舒窈下意识地看向萧玄奕,用眼神问他“怎么办”,他却回望一个坦然受之的表情。
这都什么人呀,关键时刻怎么就不能给出谋划策一下?但她随即又反应过来,他从小就受人跪拜习以为常,怎么能体会到她此刻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