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而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她抬头看着二楼镂空雕花三尺不到的回廊栏杆,约莫一尺半宽的回廊上是几间厢房的窗棂和房门,若是醉酒的人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只要探出大半部分身子就非常容易坠下楼。
萧玄奕道:“此人死因有疑?”
“没有,他确实符合高空坠落致死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