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几十年如一日的撞墙已经成为拉布的习惯了,多日不撞,头就痒痒。
老人也就随它去了,只是自己会辛苦一点,还要给他止血什么的。
悄无声息间,何山站在海流旁,看着海水从四海那边流淌过来,许久,老人才察觉到不对劲,似乎多了一个人。
“你是?”
“我只是来看鲸鱼的。”
老人无言,又躺了回去,到了他这个岁数,生与死都已经看开了,即便是来杀他的,那又怎么样,无非就是一死,就是可惜了拉布以后无人照顾。
想着想着,老人眼角留下了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