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后舔尽每根手指残渣的样子,卡尔焚笑了,“这些灵食确实可以让你恢复稍许形体,不过里面掺了点慢性药剂,你最好祈祷我能在5天内顺利回到这里!”
在紫金王愤怒咆哮中,卡尔焚转身出去。
一切都已准备妥帖。
直到再次确定不会有其他人的打扰和偷窥后,才把灵玉小心地从脖颈摘下,这块灵玉是影玉,只有和灵玉的真身在放一起才会发生作用,按紫金王说的那样,卡尔焚找到安置在凉亭牌匾后的阵眼灵玉。
他把影玉凑到灵玉之上,突然,就像有股吸力迅速把它纳入。现在只有一块玉了,两者已合二为一,它的周身微微泛起的光晕竟照亮了匾额后的陈年木托架。
可以了,就是现在!到了紫金王说的关键步骤了。
只需要把他压缩到极微状态,就能看到一股激流在玉的周围盘绕,接着卡尔焚循着紫金王的指点,迅速把自身压制到极微态,是一种能进入灵台的那种程度。
身体在颤动,眼前是一片光亮,睁开眼,惊异的看到已身处白色的世界,那块灵玉已经不在,只有类似电流的半透明流体在他身体的四周在运动着,灵玉呢?哦,可能因为他的变小,灵玉就在眼前已经成为一块异常巨大的事物了,肯定是!
感觉并无危险后,就尝试着在这股力场中逆流而上,起初很不容易,但调整了位置,花了很长时间终于离开中心那股浓稠的洪流后,事情就变得容易很多。
这是一个海洋,又经过很长的路程终于出现了紫金王描述的地方,有一道道熔浆般的物质在上面喷薄而下,那里正涌出各色熔浆,如同火山喷发那样。
一时没办法理解和描述眼前的奇景,紫金王可信吗?冲进去会不会被弹开甚至被激流击伤?
但我的死对他也毫无助益,何况他根本没胆这么干。卡尔焚犹豫了几分钟,一生下过的赌注其实并不多,但这次不想放弃。
try{mad1();} catch(ex){}
要逆流,卡尔焚按紫金王的方法,猛然发力向着那边扑过去,以为会有被迎头痛击,却很快融入那股巨大力场,电闪雷鸣在身边暴响,全身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磁场冲涮,闭着的眼也能感知无数色彩和复杂的光在把他重构,是的,他竟然是在重构!
突然的安静让他神经舒缓下来,终于到了吗?某种实实在在的东西正在身体内外流淌,那会是什么?
卡尔焚感觉自己正躺着,依然是被强力挤压后的严重不适,头脑发胀,四肢酸麻,惊异不定。他慢慢睁开眼,一片灰蒙,是还未适应?还是眼瞎了?有些惊恐爬上心头。
但他很快就知道错了,手动了一下,接着是身体,一种柔软触及到他,那是?草坪吗?真的是草坪?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是莽荒大陆还是冰封原野?
他猛地翻身。
哦,是碧绿,细嗅而来的一股清香在颅腔里爆开四溢,什么?草坪?玉璧里真有这些?他怀疑是不是摔晕了,于是闭上眼,又复睁开。
草坪还在,碧绿厚实,甚至能拔下一丛,它们在手里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细腻,几百年来难得在现实世界能触摸到它们的实体,仿佛梦幻,他竟会在这里得到肉身,至少是那样的感觉。
他去过那个幻门,也是有类似实体的感觉,但绝不像现在所感觉、感知、甚至感应到的真实,这完全就是肉身触碰到现实世界,手指的触碰证明着一切。
不,这是梦,一定是!他狠狠的想,上帝的恩赐第一次给予了我么?他想狂笑,上帝眷顾了我吗?哈哈哈!这操蛋的上帝。
他终于忍住笑,现在不能肆意的放纵,这不明智。
他还想这样舒适地躺一会,于是仰天,手臂向上伸展,今天就算是我的幸运日吧!接着右手的指甲狠狠在臂上划了一道,尖利疼痛如约降临,一丝带着清凉的半透明液体在渗出,灵体态还是未变。
半实体半灵体?感觉实体化,身体却还停留在灵体态?可惜了,我还是没能拥有肉身吧。他有些遗憾,还是未能证实这一切。灵体到实体哪有这么容易。
但突然一个闪念让他兴奋,这里或许还能感受到真正人血的滋味!
如果身体还是灵体,感官却能享受到实体才能感知到的一切,那,那不就是既能永生又能尽情享受饕餮血餐?要肉身做什么呢,哈哈哈,这样更好,终于能让我两全!
自寻觅了几百年,就是为灵体逆转成肉身的契机,这里虽只能感觉真实化,却已经让他非常满足。
我不该这么放纵了,这里依然充满着危险,卡尔焚再次告诫自己。
按捺住蓬勃而激荡的心确实很不容易,这个未知世界隐藏的危险也许是很可怖的,他迅速恢复警惕,让身体翻过来,匍匐,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环境。
草坪大概五十平方米左右,他爬到一圈大石块磊起的围挡边缘,这里也是幻门或困灵阵么?会不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或者我还是会困在此地?
带着困惑和疑虑继续观察着。
远处视线被高大幽暗的城墙挡住,只有灰色的雾气在头顶遮天蔽日,往身后看去则又是一圈高约五到六米高的内城墙,露出一些建筑群的飞檐屋顶。
一座城?随即他判断出他所处的石阵在城墙和内城之间的空地上,石阵与两者之间是中间位置,都是百米左右的距离,为何要这样设计?
在仔细倾听和观察了一段时间,并没有特别的异常声音和危险后,站起身,衣服沾着些细碎的杂草,是的,只有实体才会作用或被作用于现实世界!他又开始有些兴奋。今天实在是令他最愉悦的一天,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