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并不回应梁晋的道谢,只是紧紧抿着双唇,浑身因疼痛与恐惧,颤抖到停不下来。
不过云守剑并没有继续针对那年轻女子,相比起年轻女子,他更愿意针对梁晋。
“你竟然学会了稷山书院的法术?是听寒仙子教的你么?”
云守剑声音发寒,咬牙切齿,听起来有抑制不住的愤怒。
梁晋如芒在背,却瞬间明白了,这位剑宫大师兄,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如此针对自己,又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杀意。
“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不过是一条无能狂怒的舔狗。”
梁晋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