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有当场把她吃掉的?
“好色只是对别人来说。”秦澜轻哼道:“对自己的女朋友怎么能叫好色?”
只是话音刚落。
柳渊却是单膝跪在了床上,额头轻轻顶着秦澜光洁的额头,两个人的眼睛距离极近,甚至能数的清对方的睫毛。
四目相对瞬间,柳渊用一种秦澜从未见过的真挚表情,开口道:“如果你想自己的第一次交代了不明不白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你......”秦澜眼眸中似乎带有些许触动。
柳渊则是继续认真道:“这并非不爱你的体现,而是一种尊重,毕竟这是在德国,异国他乡的地方,还是在租来的房间。”
说到这,顿了下,又痞痞一笑道:“当然,如果要是在国内的话,怕不是早就已经将你吃掉了,哪里还需要忍的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