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渡劫,一旦咱们渡劫成功,也不用怕那只貔貅。”
“行了,事情还没到那样的地步。”这时候老大张嘴说道,
“这事咱们还真不能急,要是那位真的是冲着鬼脸花来,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要冲击神兽天劫,需要鬼脸花帮助他渡劫。”
“嘶……”
老二和老三同时倒吸了口冷气。
神兽……
照这样说来,那头圣貔貅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神兽。
也就是说,哪怕他们哥仨渡劫成功,同样进阶为圣兽,在那头貔貅面前,还是不够看。
这可就难办了!
“老大,不能吧!”老二持怀疑态度说道,“据我所知,由圣兽进阶为神兽,可不只是单纯的实力积累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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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境界最为关键的,就是需要感悟天道,感悟不到位,哪怕他实力再强,也没有冲击神兽的可能。”
老三点点附和说道:“我听说那头貔貅几千年来,就是卡在感悟上不得寸进,也没听说他突破了感悟,怎么可能突然就要冲击神兽天劫?”
与其他生灵相比,兽族,特别是像貔貅那样拥有强大血脉的灵兽,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感悟上,远远比不过其他生灵,特别是人族修士。
往往需要参悟几千上万年,才能感应到天道。
许许多多的圣兽,就是卡死在感悟天道这一难关上,直到几万年的寿元耗尽,都无法冲击神兽天劫,抱憾而终。
“其实,我倒是真希望,那头圣貔貅,如咱们猜测的一样,就是冲着咱们的鬼脸花来的。”老大意味深长道。
“老大,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老三一拍脑门,颇为惊讶自家老大,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
“对啊,老大,你是怎么想的?”
尽管三兄弟共用躯体,心意更是相通,可要是老大有所保留,老二同样也是不知道老大在想些什么。
“你们就没听说过,投鼠忌器的道理?”老大解释道,“你们以为,那头貔貅明明可以凭实力来,抢夺咱们的鬼脸花,却为何没有露面?”
“老大是说,那头貔貅对咱们的鬼脸花志在必得,他担心一旦来明抢,把咱们给逼急了眼,毁掉了鬼脸花,这样一来,就谁也得不到?”
老二大致明白了老大意思。
“这么说,咱们只有护住那鬼脸花,才有和那头貔貅谈判的资本?”老三同样明了道。
老大点了点头,冷笑道:“要是我猜得没错,这是一招声东击西的计谋。”
“表面上借口寻找神器,派手底下的兽王来逼迫咱们。”
“实际上他这样做,就是就等着咱们为了求和,把鬼脸花献给他,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完好无损地得到鬼脸花。”
听了老大这一分析,老三吐了口唾沫,愤愤然道:“我呸,堂堂灵兽城主,圣貔貅,居然如此阴险狡诈,真是丟圣兽的脸。”
“幸好咱们老大,比他更足智多谋,要不然,还真有可能着了他的道。”
“老大,咱们守着鬼脸花,就是不给他,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老三心中有了倚仗,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跟着硬气了起来。
“对头...老大,那家伙投鼠忌器,还真拿咱们没办法,哈哈……”老二同样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老大却是摇摇头,郑重其事地认真说道:“到底实情是不是这样,不过是咱们的猜测而已,还需要去验证一下,在此之前,切莫大意。”
“如何验证?”老二问道。
老大叮嘱道:“你们在家守着鬼脸花,顺便替我护法,我以一道神魂去一趟灵兽城,会一会城里的那位,顺便找一下那个小堡主。”
“小堡主?哪个小堡主?”老三不解问道。
“就是前些天,被咱们追得屁滚尿流的那个小子。”老二提醒道。
“他?老大你找那小兔崽子干什么?”
老三一脸的懵逼。
老大去会一会灵兽城主,一探虚实,这是必须必要以及必然的事情。
可他就不明白了,老大为何要去找那个小子。
即便那小子是位堡主,可修为如此差劲,能顶什么事?
“难道你们没发觉,自打那小堡主一出现,接二连三就发生了这些事。”
“老大,这些个事,跟那小子根本就扯不到一块去。”老三不屑道。
老大沉吟片刻,极其认真道:“我总感觉,咱们能够安然渡过此劫难的关键,就在那位小堡主身上。”
“老大,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以至于...产生了错觉?”老二同样是不认同道。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吹口气就能灭了的小子身上?
“相信我,我的直觉什么时候错过。”老大依旧是坚持己见。
老二和老三面面相窥,交换了一个莫可奈何的眼神。
老大又神经质了!
……
程程驾驭着飞堡离开城主堡没多久,迎面碰到了一位大爷。
大爷还是那个大爷。
“大爷,我正要去找您呢!”程程笑着朝大爷招招手道,“没想到在这就碰到了。”
大爷喜笑颜开,驾驭着他的小飞舟,眨眼来到程程的飞堡前,然后收起飞舟,登上了飞堡。
“小堡主,我正担心您呢,因此在这附近转悠,见到您安然无恙,我这一颗心就踏实了。”
大爷一脸的担忧,不似做作。
程程不禁哑然。
自己这脸皮,还得向老前辈多学学。
单雪晴性子直,见到大爷这副样子,心里头不免暗自嘀咕。
刚才是谁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会见到他们安然出了城主堡,怎么就换了副嘴脸。
大爷这脸皮,除了程程这个家伙,也没谁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程程笑了笑,说道:“大爷,我这里正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