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二人的身份如此敏感,就算要说话,也该在公开场合交谈,绝不能私会,这是大忌。”
那是年轻男子的声音,温润而和煦,仅凭声音便知其主人定是位翩翩君子。
“可你终究还是来了?不是么?”周瑜自顾自地提着酒壶,将两个酒樽倒满后,才缓缓回过头,面向来客,示意其入座道:“奉孝兄,这是我私藏多年的杜康酒,来,请尽饮此盅!”